“哈?”孟蓁的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了他眼,转即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况。
贺诚:“我的手受伤了,你不害怕我一个人在家,有什么意外吗?”
“能有什么意外,你伤的是手,又不是脑子。”孟蓁翻了个大大的
白眼。
但心中却有着几分的动摇。
“当然有啊。”贺诚将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腕,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万一我在家遇到强盗什么的,我这手连砸花瓶的力气都没有。”
孟蓁:“......”
这个老男人,绝对故意的。
见她没有说话,贺诚字当她是默认了,感慨道:“还是有妹妹好啊,知道心疼哥哥孤家寡人的。”
孟蓁:“......”
不知道是不是孟蓁的错觉,她只觉得眼下种情况她要是说出拒绝的话,倒成了她的不对。
在这种良知和自我意愿的艰难选择中,孟蓁艰难的败下了阵来。
她大大的叹了口气,有种不战而败的挫败感。
而一边的贺诚,已然窝在靠椅中,懒散而也透着淡淡的疲惫,“明日白天,你就在家休息吧,算是感谢你收留了我。”
“那你呢。”孟蓁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
贺诚:“明天万晟集团的游千鸣从J市过来了,我约了他在晚宴之前见他一面,所以下午要去公司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