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很安静,贺诚低着头坐在一边喝着咖啡。
因为酒店开业的事情,孟斐先去了会场,而关于新闻的事情他顺理成章的交给了主动请缨的贺诚。
孟蓁见他不急不慢的样子,不由催促道:“诚哥哥,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在她的眼中,若是贺诚真的要处理这件事情的话,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准确的说简直易如反掌。
贺诚显然并不着急,浅浅的喝了口咖啡后,抬头看她,“你这么着急,究竟是不想让阿姨知道,还是不想要你那个小男朋友知道,嗯?”
孟蓁闻言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才好。
而这种短暂的犹豫却好像间接的回答了贺诚的问题,让气氛瞬间变得沉闷了起来。
贺诚嗤笑出声,挑着一边的眉毛,漫不经心中带着积分的怒气,看上去有点像剥去伪装的斯文败类,嘴角是藏不住的邪佞与张狂。
“孟蓁,宠你可以,我乐意;但你要我爱屋及乌,我做不到。”
孟蓁咬住了下唇,很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到了嘴边却化作了浅浅的弧度,“我只是想解开误会,这对大家都好。”
“误会?”贺诚嘴角的弧度更甚,带着不自觉的嘲弄,让他的表情在白炽的灯光下,看上去有几分的生硬。
“在你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误会?”贺诚的尾音不自觉的上扬,压迫感陡升。
孟蓁坐在一边,半低着头,却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