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诚和孟蓁都开始正常上班了。
在外两天,两人手上的工作多少有些堆积,贺诚早上开了两场会后,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表情有点不好看。
孟蓁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却注意到了他已经第三次的去捏自己的右手了。
把手上的文件递了过去的时候,见他用左手娴熟的打开文件,在上面签了字。
孟蓁才想了起来,“贺总,你手是不是应该去换药了。”
不是说三天换药吗,她记得好像已经超过了三天。
贺诚的目光依旧在手边的文件上,声音带着几分的笑意和控诉道:“你才想起来呢,没良心的。”
“那你怎么不去换?”孟蓁心里一愣。
说到底他手上的伤也是拜自己所赐,孟蓁觉得自己在这事上是有点没心没肺了,一时懊恼和心疼一闪而过。
贺诚并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翻看这手中的文件,不甚在意的样子,“一直没有抽出空,找时间就去了。”
“那今天中午就去吧。”孟蓁帮他把时间给定了下来。
见她声音坚决,贺诚抬头看了她眼,嘴角似笑非笑的弯着,“怎么,心疼了?”
孟蓁的眼神下意识的往上抬了抬,嘴硬道:“怎么会,不过是觉得你手上的伤跟我也有关系,我多少应该负点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