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三娘怎么想的, 江掌柜很快去找了傅杳。
傅杳听完她想留下来的话, 看着在伙房前劈柴的杨厨子道:“这个男人就那么好, 比你眼睛还重要?”
凭心说, 杨厨子样貌一般, 或许年轻的时候长得不错, 但现在这臃肿的身材, 真心没看出花来。
江掌柜愣了下,明白过来,“您都知道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确实没有那么纯良。之所以会用那么决绝的手段和杨英划清界限, 是她已经不耐烦了。
“我知道,您肯定觉得不值得。这样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臭男人,哪值得我付出这么多。我可是花魁, 当年在秦淮河上, 什么男人没有过。英俊的,有钱有地位的, 甚至还有名满天下的才子, 都是我的幕下之宾。他杨从新除了菜做的好吃点, 对我真心点, 于我有求必应一点, 其他的还真没比得过别人。
是, 我没有他,可以活的很好;但他没有我,可怎么行呢。那样一个儿子, 以后只会把他的血吸干还甩不掉。
我想着, 这个男人到底对我掏心掏肺了十八年,身上也盖了我的印子,这个烂摊子他没法处理,那就我来好了。一双眼睛,换他卖身给我一辈子,我觉得挺划算的。”
傅杳沉默了好一会儿,拱手道:“江大哥,失敬失敬。”
江掌柜当即也福了福身,道:“傅观主,久仰久仰。”
就这样,来
给道观装大门的何木匠发现道观多了位伙夫和知客。
……
里水县。
因为赶上风雪天,赵兴泰没能离开县城,于是他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既然是住在城里,一些消息少不得都能听到,比如江月酒楼离奇换了东家的事在城里一时穿得沸沸扬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