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放肆宿醉的下场就是,一大早头脑昏沉的楚乘龙,躲不过上朝的命运,被春绿从床上三催四请的弄起来。
顶着混乱不堪思绪的坐在龙椅上云里雾里的听着底下的官员絮絮叨叨着。
忧国忧君的右相,不过半年的光景,两边鬓角都已掺杂着几丝白发,身体也越发佝偻。
“皇上,老臣以为如今南唐,国库空虚,百姓生活也是不易,实在不宜大动兵革,还是以和为上,休战修养为上。”
对面站着的护国将军霍易城,皱起了眉头,显然是不赞成右向的说法。
双手抱拳,站上殿前。
“启禀皇上,末将以为,那北冥野心勃勃,就算我们避其锋芒,不愿与之一战,那北冥又岂随了了我们的心意。”
“我们一旦示弱,边疆百姓和边疆守卫将如何自处,长此以往,怕是会失了民心。”
双方虽然各执一词,但各自的担忧都并不无道理。
楚乘龙自小跟在北境长大,若他是个将军,恨不得此刻立即杀上前线大刀阔斧的给北冥一些厉害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