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臭小子,在干嘛呢?
要不是滚了进来,估计还能再偷听一会儿。
也不知道平时是不是就是这么听墙角的。
想到这,安夏直接恼了。
给我过来,双手举高,站好!
妈妈好凶啊。
小团子可怜巴巴地看向他爸爸。
两小只倒是乖乖站好了,小的那个神情委屈,素来是这样,别人一点也不能说他。
大的那个,神情则较为镇定,好像刚从门里滚进来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妈妈这回竟然没有脱光光,小团子虽然怕被凶,但大眼睛里还是充满了好奇的,张口就是在怨他哥哥。
都是你啦,哥哥,妈妈哪里在叫了,衣服也没有脱光光啊,就说不要来,不要来啦
哥哥的眼神也好凶,呜呜,不敢说话了。
封韧实为无奈。
他可没有叫他来,他自己在偷听,是这个小笨蛋紧随其后,学着他一道偷听而已。
安夏快要被他们恼死。
也恼他们爸爸。
封逸容,这你都不管管。
三更半夜,两个小的,齐刷刷过来。
封大佬坐在床上,却在思考。
而后,问两个小的。
这门,这么不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