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出了这么多岔子,这叫安夏还有什么心思去参加晚上的慈善晚会。
消息传的飞快,艾一给他们老总打了通电话,事关夫人的一举一动,总是要在第一时间及时去通报的。
所以,安夏少不了一顿批。
没成想,她连儿子都还没教育上,就被儿子他爸先教育了。
安夏就差举起双爪,以表自己的清白。
二爷你也看见了啊,天地良心,我一上午都在忙着工作,到现在饭都还没吃上,回来还要忙着管儿子,小模样还真是心虚,都是我助理做的好事啊,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哦。
明显,封大佬是不信她这句话的。
凉眼看着她,对于她的辩解,始终无动于衷。
这么说,你身边的助理,现在都能做得了你的主了?
真是好大一个冤枉。
二爷,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嘛,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我助理她当然能有自己的想法了,她长腿要去谢楠家,我能有什么办法。
是不是还想说,你那个助理,然则不是授了你的意,是自己有这个心思,心里惦记,所以才过去了?
安夏眨巴着一双眼。
半晌。
我要是说,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你&&喂听我把话说完啦,别走啊,二爷,二爷。
客厅。
团子坐在奶奶身边,被奶奶按着肩膀,这耳朵,却早已竖了起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
奶奶,爸爸和妈妈,好像因为我,吵起来了哎。
小老太太年纪大了。
最怕这个事。
最怕她这个媳妇跟人吵架。
一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就有些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