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懿问老板多拿了几张放水膜,将那300朵玫瑰包了个密不透风,然后又在风雨里深一脚浅一脚的送回车。直到她拍完了花市里的所有门,也不过是将将凑齐了一千朵左右。还欠那该死的8000朵。
靠,三点了。回去吧。顾献又吼起来,就算是现种,也不能马上给你结花!没有就是没有,赶紧的,本少爷不想在这陪你活受罪了。
城市的另一边厢,谢明明靠在窗户旁,望着窗外的大雨滂沱。
闻昊已经被她哄回家了,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只有她和徐鸿骞,大概五小时后,化妆团队就会来给她上妆。她狡黠地给徐鸿骞倒了一杯红酒,十分得意本花旦刚刚的演技,厉害吧?我看那叶宝懿吓得脸都白了。
徐鸿骞接过酒杯:敬未来的视后。
谢明明翻了个白眼,哼哼道:瞧你这敷衍态度,亏我还那么尽心的帮你。她瞧了一眼窗外的天气,不免有些担心:你说你,为啥非要买通那个小蔡来整叶宝懿。现在这个天气,她能凑齐8000朵大马士革玫瑰就见鬼了!我所有媒体都请了,要是明天婚礼真的弄不成,我就公开你和苏彦的恋爱关系来出气的。
徐鸿骞一笑,她指间夹了支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随便你说,反正我也是看他年轻,和他玩玩。
谢明明嘟起嘴,显然,她对眼前这位刀枪不入的徐大小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气鼓鼓地装哭:那我得婚礼怎么办嘛!
放心,不会误了你谢美人的世纪婚礼的。徐鸿骞抖了抖烟灰,你刚才来的时候,不是指着停车场里那辆车身写了超大的’陈姐花店’四个字的货车,嘲人家审美不过关吗。
啊?谢明明眨了眨眼,那辆车是很丑啊。怎么?不能说吗?
徐鸿骞嫣然一笑,你那一万朵大马士革玫瑰,就在那架很丑的货车里。放心吧,叶宝懿找不到花材,为了保住婚礼,一定会向我服软的。
谢明明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懂:其实你背靠着徐氏喜业,要收编哪位高人大师,不是分分钟的事吗,为啥要弄得这么复杂。她不愿意,找别个呗。
徐鸿骞望着自己的烟,笑了。
你不懂婚庆,所以不知道叶宝懿的价值。怎么,难道你以为LFL能做到申城收费最高的婚庆策划团队,是靠她们给你用最好的花,选高奢婚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