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稷拽起我,力气特别大,我的胳膊肘都痛,他又冷眼看向西门夫人,红唇掀起:谁给你这么大权利的?
西门夫人气的站不住脚,踉跄地站不稳,食指指着西门稷怒问:西门稷,你和谁横?
而西门稷冷漠地注视着西门夫人。
爷爷尸骨未寒,怎么可以节外生枝?我拉住快发飙的西门稷,爷爷的事为大事。
西门稷沉着脸,扫了眼爷爷,冷声呵斥:爷爷的丧事,你们不用插手,这里也不欢迎你们!
西门夫人脸色唰的通红,或许她没料到西门稷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三番五次让她下不来台。
西门稷,你也知道爷爷的事是大事,那好,我们别的事放一边,先处理丧事。
西门夫人语毕,慢悠悠地跪了下去,一会儿功夫,泪水涟涟。
西门老爷过来时,淡淡地扫了眼床上的爷爷,冷冷地吩咐王伯,如何办理这场丧事,不过,被西门稷否定了,一切还是按照西门稷的意思来办。
小姨过来已经是凌晨了,她的面色一直严苛,今天的她似乎还是原样,只是姨夫要伤心的多,悲戚的面容连旁人见了都会忍不住落泪。
爸,我和穆莎,回来迟了!
对不起!爸爸,儿子没能送你最后一程,是儿子不孝。
既然知道,当初何必走?西门老爷稳坐在椅子上,不显山露水地挑出姨夫的过错。
姨夫皱褶眉梢,落地有声地问:大哥!你怎么说话?爸都已经死了,你还这么清闲地坐在一旁?你眼里还有没有爸爸?
西门老爷淡淡地扫过我们:那要看他老人家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儿子?
你太过分了!姨夫起身,窜到西门老爷跟前,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状。
我紧张地欲起身,被西门稷拉住了。
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要不是因为我答应了爸爸,一辈子敬仰你是我大哥,我早就要收拾你了,当年百乐门那次,我就得废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