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烧得厉害,再也没有办法跟他躺在一张床上,迅速地掀被子下床,赤脚站在地毯上时,呼吸和发丝都是乱的。
“你,你变态!”她手指着他,表情凌乱地指控。
被指“变态”,江枫同样不好受,他的浓眉微蹙,显然觉得这“变态”的帽子太可怕了,他戴不了。
“正常男人早上都这样。”他极力解释,“别说你是个大美女了,就是早上抱着一只母猪,那我——”
估计是画面太美了,他显得有点崩溃,胡乱扒了扒短发:“我的灵魂肯定是不行,但估计我的身体还是行——”
轮到夏渔崩溃,这么美好的清晨,她为什么要跟这个狗男人讨论“他行不行”的问题”,她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好奇他“行不行”啊!
真的受够了,这个房间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下去!
“你行你的,我上班去了。”
“哎,鱼丸!你等等我,我送你——”江枫急得下床。
夏渔回头,下意识往他下面飘去,他一惊,本能捂住,他那可怜兮兮拼命护裆的模样太过滑稽,夏渔前一秒还在暴怒,下一秒又被他逗得想发笑,心里叹着跟神经病待久了她也成了神经病,于是趁着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之前,快速穿鞋,跟后面有洪水猛兽似的,开门扬长而去。
*
时间还早,她回了趟出租屋,过了个混乱的晚上,很想回她的小屋整理一下情绪,再出去上班。
过去守着出租屋的是她,整夜不归的是廖非非,倒是风水轮流转了,如今彻夜不归在外鬼混的人成了夏渔,当她做贼心虚开锁进门的时候,刚好被从厨房出来的廖非非逮住了,夏渔立刻一脸做了亏心事的神色。
“昨晚跟野男人在一块?”廖非非似笑非笑,眼底闪烁着促狭。
五分钟后。
听完全部过程的廖非非明明很想笑到打滚,但面上却还是要摆出感情专家的专业,为迷失的好闺蜜指点迷津。
“所以你们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晚上,却什么都没发生?”她满脸不可思议。
夏渔噎了噎,好像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容许那些事发生,因为过去的误会,她过去总固执地坚信他是个没什么绅士风度的男人,但也许不是的,至少昨晚他还算尊重她,两人相安无事了一晚。
至于今天早上,可能真的是个意外。
沉默就是承认,廖非非大失所望:“什么嘛,江枫还真把你当男人了啊,盖棉被,纯聊天?”
夏渔不吭声。
廖非非快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