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哲洋从段燃的身旁挤过,一边从她手中取过笤帚,一边让她远离碎片,“你穿拖鞋别扎着脚,我来收拾。”
一个西装笔挺的帅哥正在帮她扫地,这画面太美实在不够看,钱希西顿感心头一暖,太贴心了有没有?!
一声不和谐的讥笑从侧面灌入耳孔,钱希西耷拉下眼皮,不耐烦地质问段燃:“你明知道我不想见你,你为什么还不走?”
换做平时这样讲这没啥,但这会儿不止他俩人在。段燃强压怒火,不悦地瞪视她,非要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段燃无意间一低头,看到几滴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滑落,他正欲抓起她的手查看。蒋哲洋的声音先发了出来,并且快一步托起她的手指,关切地问,“你的手在流血,家里有创可贴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去买。”
钱希西羞红了脸,腼腆地说:“谢谢学长关心,我家有创可贴……”
段燃倚在墙边冷笑,“呵,你家有不过期的东西吗?小心伤口化脓。”
看吧看吧!好好的气氛就让段燃这个拆台王给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钱希西指向门口,“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你给我走!走走走!——”她愤愤地推向他的胸口。
“钱希西,你再给我说一次。”他的神色骤然冰冷。
“说一百次我也敢,你给我出去!我还没原谅你呢!”她气得涨红脸,农奴翻身的时候来临了,他一个做错事的人凭什么趾高气扬?!
段燃注视她那张愤怒的小脸儿……对,他分明是来道歉的,却让她更不高兴。
另一边,钱希西摆好吵架的预备式,因为凭她对他的了解,让他丢面的人,不是被他弄个半死,就是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但始料未及的是,段燃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身远去。
钱希西一脸提防,莫非他想找根棍子什么的揍她?
但她再一次猜错,段燃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紧接着,楼底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她怔了怔,奔上阳台俯瞰,发现段燃驾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