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苏妙说着又一摆手,继续打断了她:“你与我说这事儿与你不相干,可没用,横竖我是不信的,等到了王爷跟前,你与王爷好好解释,看他信不信吧?”
“哦,对了。”
说到这,苏妙又故意捂嘴嘲笑:“哎呀呀。不说我还忘了,袁侧妃进门到现在,压根还没见着王爷呢呀!”
这一番笑话,苏妙打从昨个半夜里,就已经开始琢磨了,这会儿好容易能撂到袁青青的身上,瞧着她那青青白白的脸色,只觉着浑身都是说不出的轻松。
叫你让我在雪地里跪晕,
叫你故意和荣妃一块,把我推到大皇子那个坑里!
苏妙笑的花枝乱颤,心下又气又爽快,
哼,这算什么,等着瞧,只要你们弄不死我,往后的不痛快还多着呢!
袁青青果然被气的手指甲都折进了掌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个这人就是个疯子,与这人扯不清楚的,索性略过苏妙,视线又转向一旁的张彩蝶:“这位妹妹是?怎的进来也不见礼。”
伴着她这话,屋后便自有袁家带来的丫鬟们,捧了茶盘跪垫过来。
这就是该有的侍妾向侧妃敬茶请安的流程。
上辈子,侍妾们在请安敬茶时,袁青青就是故意不接,刁难着叫人多跪,给下马威。
旁人都罢了,只彩蝶脾气大,一气之下自个站起来,扭头撂下袁青青自个走了。
之后好好的人,就忽的病了,被挪到了庄子上养着,没几个月,就莫名其妙的落下个“病逝。”
张彩蝶显然不知道自个的未来,闻言上前一步,倒也没说什么,行到了软垫面前,弯腰一撩裙摆,就要往下跪。
可就在最后一刻,一旁的苏妙想到什么,却忽的起身,一把拉住了她。
众人便都是一愣,迎着张彩蝶疑惑的目光,苏妙笑了笑,当前介绍道:“你不认得,这是张彩蝶,是王爷的自家妹妹!”
同样是见礼,侍妾对着侧妃主子,是自认卑下,恭敬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