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没办法原谅自己,该做的觉悟还不够。」
「唔嗯,依我推断,主公之所以会迷惘,是因为那个铁面具是洛普特吧?」
「!?你发现了吗?」
「是交手的时候发现的。虽然这次失败了,但下次一定会把他解决掉。」
斯卡维兹淡淡地说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慨。
他们好歹原本是义兄弟,也是习武的弟子,这样实在很冷淡。
他这副干脆的模样令勇斗相当佩服,同时也更加讨厌自己了。
「……我真的很没出息啊。制订律法,命令士兵杀尽眼前的敌人,自己却是这副死样子。既然来到战场上,我就必须确实抛开对大哥的感情才对……」
「不过,说得也是。在战场上确实不能同情敌人。不狠下心肠是无法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
斯卡维兹冷冷地断言道。这个男人历经无数次战役,每次都得以幸存,他所说的话果然很严厉。
「……就是啊。」
勇斗丧气似地叹了口气,点点头。
这些他明白。早就明白了。
理性上明白。
但是,以感性而言,他真的不明白。对自己的不中用,他感到愈来愈泄气。
「但是,无情的人是不会有人追随的,我就是个好例子。」
「咦?」
勇斗惊讶地抬起头,斯卡维兹则露出一个很不适合他的温和笑容。
「您确实很天真。但是,您的温柔深深吸引着包含我在内的人们,这一点也是事实。《狼》能有今日的繁荣,绝大部分是拜主公您的人格所赐。优点和缺点是一体两面的,您无须如此钻牛角尖。比起因为您的天真而牺牲的人,因为您的温柔而获救的人绝对更多。」
勇斗很清楚这是斯卡维兹安慰人的方式。
但是,老实说并没有
引起他的共鸣。斯卡维兹口中的勇斗形象,和勇斗的自我评价实在差太多了。
勇斗缓缓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那么优秀的人,也不温柔啊。事实上,我直到刚刚才发现自己的罪过,是一个光顾着想自己事情的薄情家伙。」
「即使如此,您还是确实地面对罪过了。没有转移视线,也没有逃避。半吊子的家伙是做不到这种地步的。一般都会选择视而不见……唔嗯,虽然我本来不会做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