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宗主的寝室,眼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其他人,但弗贝兹伦古是洛普特的事仍然是最高机密。
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总是好的。
「……也就是说,您不打算问罪他杀死我们前任,说错了,是《狼》的前前任宗主的事,是吗?」
斯卡维兹盯著勇斗的眼睛问道。
《狼》的前前任宗主法布提是勇斗唯一的誓杯之亲、景仰的人物,也是斯卡维兹过去的父亲。
基于誓杯时的誓言,弒亲是最不可原谅的重罪。默认弒亲之事,等于违背了身为义子该尽的仁义之举。
勇斗耸肩道:
「别逼我去问罪啊。那是前任宗主【老爹】亲口对我说的遗言,我总不能无视故人的遗愿吧?还有就是……我不想看到这三年来一直跟在我身边、支持我的重要副官哭泣的脸……多少也有点这样的成分在内吧。」
「呵,虽然您似乎在我没看见的期间成长很多,不过天真心软的部分还是没变呢。这让我稍微感到安心了。」
凶险的表情缓和下来,斯卡维兹微笑道。
勇斗不由得苦笑说:
「感到安心吗?」
「是的,因为我很欣赏您这个部分。」
「……要先说清楚,之所以不问他的罪,最主要的理由是因为我想拥有《豹》的骑兵哦!总之,我非常非常需要『力量』。」
勇斗将目光从斯卡维兹身上移开,看向远方。
回到日本的那段日子里,与沙耶的对话从他脑海中掠过——即使想忘也忘不掉,攸格多拉西尔那可恨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