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结婚只是政治的一种手段。
看到那个样子,信长恶作剧地笑了起来。
“吾的女儿。”
“哈?…………难道是,焰,焰大人吗?”
兰这次是真正从心里上被震惊了。
虽然平时的他观察力很不错,但这件事实在是超吃他的想象了。
信长点点头。
“是哟。”
“但,但我与焰大人,年纪相差得有点大。”
兰狼狈不已。
兰说得的确不错。兰已经超过三十岁了,但焰才刚刚十岁,可以说是父女的年龄差。
“我知道。焰也是个很难对付的丫头。除你以外,我找不到可以放心托付的人。”
“大殿,把我想得如此重要……”
兰的眼角浮现出泪珠。
是打心底被信长感动了。
“就是这种地方啊。”
“?这种?是指?”
“吾的跟随者很多,但向我奉上真正忠诚的人很少。”
信长看开、但自嘲的说道。
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