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预想的早了一点,但亲卫骑团是骑兵部队。
倒也在预料范围内。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惊讶的。
“是的。简书在这里。”
“呼呣。”
信长看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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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派部队前往发出简书的地方……虽然很想这么指示。”
“是。少主已经下令了。”
“嗯,果然啊。”
还是如此周到的男人。
他的话,可以让任何事情都顺利进行吧。
“但,那是被誉为【钢】最强的将领。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暴露,迅速撤退了吧。”
有能的将领对危机十分敏锐。
信长自己也是,靠着这种敏锐摆脱了许多九死一生的危机。
“这倒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古拉兹黑姆。”
就算不去追,只要古拉兹黑姆显现出颓势,他们总会出现。
而且要
.
追上有机动力的对手也十分困难。
应该静待时机,一网打尽。
之前面对过武田的骑马队,早已有了足够的知识。
只要做好警戒,就能处理。
那么,现在就应该警戒的,还是周防勇斗。
“在那之后有什么动静吗?”
“看起来没有。但是派入古拉兹黑姆的斥候,一个都没有回来。”
“是,吗。”
信长陷入思考。
关于周防勇斗。
他肯定并不期望这边能就这么轰飞古拉兹黑姆。
那么肯定有着起死回生的一招。
信长完全猜不到。
但,那也没问题。
不明白的话,就保持任何时候都能灵活应对的心态就好。
只要心里冷静下来,就能对付大部分状况。
这是信长的经验。
“好,准备大炮!把古拉兹黑姆轰成瓦砾!”
“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有何贵干,大叔父?”
出现在弗狈兹伦格面前的男人,浮现出轻浮的笑容。
但眼睛没有在笑。
所在的位置,也与弗狈兹伦格有着相当的距离,重心也在后脚上,随时都能飞奔离开。
“别那么警戒,我们通过弓箭沟通过了吧?”
“我感受到的只有杀意而已啊。”
男人——豪古斯波里露出带着讽刺的笑容。
在代表【角】的诸将中,弓箭本领第一,不,在【钢】中也是第一的男人。
弗狈兹伦格还是【豹】的宗主时,尝试过几次侵略【角】,所以他们之间可以算是仇敌的关系。
不仅如此——
“我也很忙的,能不能快点说完事情,叔父大人?”
另一人是——克莉丝缇娜。
她是擅长权谋之术的【爪】的宗主,波多韦德的亲生女儿,是一位十分有才能的人。
弗狈兹伦格交了这两人前来。
毕竟自己之前都是有着不好的图谋,所以被警戒也没办法,弗狈兹伦格这么想道。
不过实际上要做的事情也的确不是很光彩。
“不用特意问,也能察觉到个大概吧。”
弗狈兹伦格用试探性的方法回问。
弗狈兹伦格不仅是在脸上,在心灵上也一直戴着面具。
所以比起推心置腹的谈话,更适合这种试探性的交锋。
“【炎】的大炮,对吧。我已经想不到什么办法对付那个了。但放着不管的话就不是父亲大人了。那么,叔父大人是打算使用让部下们大半夜拼命搬运的那个吗?”
“哼,跟狸子一样啊。”
看来她完全看穿了这边的动静。
而且弗狈兹伦格本人也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监视。
这可是十分难以做到的事情。
加上这全体大局观的发言。
难怪如此年轻,就是【钢】的谍报机关之主。
“但,也太臭了。”
克莉丝缇娜捂着鼻子,板着脸说道。
“对女性来说的确有些刺鼻。”
“没错,都让人身上染上这股味道了。这说不定会对潜入任务造成阻碍。”
“这你就多多包涵吧。你的力量是必须的。勇斗……兄长也许可了。不过最好,还是你姐姐来。”
“姐姐?是打算读取风的动向?还是要引起风?”
“我想要的是读取的能力。当然能在战场上自由引起风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有那种力量的话,【爪】早就支配攸格多拉西尔了。”
“的确。”
弗狈兹伦格耸耸肩笑道。
能在一定的区域里操纵风,等于操纵天气。
能行呼风唤雨之事的话,就可以让自己的国家丰收富饶,让敌国颗粒无收。
简直就是神。
“要用风……就是说,要把这个用这个,送入敌阵吗。”
一直听着的豪古斯波里,指了指背后的平衡锤投石器。
【钢】引以为傲的,在这个时代具有压倒性射程的攻城兵器。
根据史料,它能把重达一百四十公斤的石头扔出三百米。
射程比之大炮也毫不逊色。
“那,把我也叫来是要干什么?我顶多能使弓而已。”
“也有你要做的事情。”
弗狈兹伦格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对策。
豪古斯波里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僵硬。
“等下,你要我干这个?!别鬼扯啊。”
豪古斯波里慌忙叫了起来。
实在是太荒唐了。
从来没有试过。
“你做不到的话,就我来做。虽然我也是打算同时射出的。这绝对不能射歪啊。”
“呣,但即使如此……”
“随便你干不干。不过你要是不干的话,【钢】第一弓箭手这个名号,我就收下了。”
“!”
是被戳到痛点了吧,豪古斯波里发出烦恼的声音。
【钢】第一。
需要积累相当多的修行,并不断尝试错误后改正才能做到。
如此艰辛才得到的这一称号被夺去,是他的矜持所不允许的。
“……知道了,我干就是了!”
豪古斯波里自暴自弃地叫道。
“但是,我要是做到的话,你要请我喝一顿酒。
“可以。是你至今为止都没喝到过的,十分强烈的酒。”
弗狈兹伦格不怀好意地扬起嘴角。
哒哒哒哒!轰隆轰隆!
连续的炮声中夹杂着建筑物倒塌的声音。
“开始了呢。”
“是啊。”
克莉丝缇娜和弗狈兹伦格都十分镇定。
昨天已经了解了大炮的射程,两人所站的地方还有着相当的距离。
但豪古斯波里就没那么冷静了。
“为什么你们两人都那么冷静啊!现在正好是顺风啊!我们得去应战!”
“还太弱了。这样的风马上就会停下。对吧。”
弗狈兹伦格看着克莉丝缇娜说道。
“是。刚才也说了,不到四半刻(三十分钟)风向就会改变。”
克莉丝缇娜没有回看就说道。
弗狈兹伦格知道她不是冷淡。
而是在集中精神读取着【风】的走向。
“就是这样。”
“才不是这样,你们也要告诉我啊……”
豪古斯波里发着牢骚,肩膀放松下来。
虽说还有着距离,但现在是敌人炮击最猛烈的时候。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多次战争的强者。
再怎么说,也是在【角】中被誉为最擅长战斗的人,很多时候都代替黎芮儿担任【角】军的总大将。
没有与之相对的胆量的话,是无法胜任的。
“那,在神风吹起前一直待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