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芝看着赵越,接过他所夹的鹿肉,轻笑着吃下,“对了,怎么不见贺知非过来?平日里你们三个形影不离的。”
赵越低眸道:“她的病愈发得重了。”
许虹珊道:“她连来围场都不能来了,当真是可怜得很。”
行宫的膳房之中,沈佳凤抖着手往赵承的酒壶之中下着药,给殿下下药,一旦败露可是杀头之重罪,她担惊害怕得很。
“佳凤。”
沈佳凤听到外边沈洛之的声音,拿着酒壶到了外边,对着沈洛之一笑道:“爹爹!”
沈洛之道:“取酒怎用这么多时辰?”
沈佳凤道:“给殿下所用的酒,我自然要万分小心。”
沈洛之接过酒壶,去了行宫大殿内,将酒呈给了赵承道:“殿下,此乃是臣得来的好酒青梅酿,配以鹿肉正好,请殿下尝尝。”
赵承命宫女接过酒壶,轻笑道:“多谢沈相了。”
沈佳凤坐回位置上,盯着赵承跟前的酒壶,却没有见到赵承喝半口,沈佳凤着急得不行。
一个穿着黑衣绣着暗蟒纹的侍卫走到了赵承跟前耳语了两句,赵承抬眸看了眼侍卫,道:“知晓了。”
沈佳凤见着宫宴将散,赵承还未用酒更是着急了,“爹爹,殿下怎么不喝您给的酒呢?”
沈洛之道:“殿下许是午后还要打猎,不想吃酒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