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葛葳没有鲁贵这么激动,他打着另外小算盘,见周贤好说话,知道捞银子的机会到了。
葛葳说:“周员外,鲁贵有的是力气,可为您做许多事情。您不如出五十两银子,我把鲁贵卖给您吧!”
鲁贵狠狠地瞪了葛葳一眼。
葛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悄声地对鲁贵说:“你在我家躲避这么久,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我担惊受怕,我总得要点补偿吧!”
鲁贵说:“你要啥补偿?我是你外侄啊,我们是亲戚,你还说那样的话。”
葛葳头低得更低了,红着脸,说:“外侄,别吭气!你没有银子给我,但人家周员外有的是银子,有钱人是不会计较的。”
周贤冷笑一声,一句话没说,便点头应允。
葛葳得了银子,欢欢喜喜离开。
周贤安排鲁贵,到煤洞里面挖煤,对看管说:“煤洞里面的活儿,凭这个家伙干,怎么干都行,他有的是力气。但千万不要亏待他,让他吃好喝好。”
等鲁贵走后,周贤心想:“窝藏杀人犯,那可是死罪。虽然世道混乱,但一旦认真下来,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那可怎么办?”
此问题,一直萦绕在脑际。晚上,睡在床上,睡不着,周贤随即又想:“官府迟早会找到他这里来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出击。”
周贤一夜未眠,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次日一大早,周贤乘坐牛车,带着两名随从,携二百两黄金,往云州府,求见知府余平。
周贤与余平,往来频繁,素来要好。
余平长得眉清目秀,喜欢读书,像一个书生,书卷气味甚重,因此一脸和气,说起话来,却是极讲道理的。
周贤来至余府上,就像自己府上一样,门卫不通报,径直入内,来见余平。
因为余平视周贤如财神爷,曾对门卫说过:“以后周总来了,可以不用通报,让他直接进来即可。”放眼云州府,在知府余平这里,只有周贤能享受如此特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