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看了眼两人靠坐在一起的样子,张了张嘴,但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汽车很快抵达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江言二话不说背起宋加雯直往急诊室冲。
等周六停好车过来,宋加雯手上的针都扎好了,正挂着水。
“我已经通知了我们三少,他马上就到。”
周六看着四小姐的脑袋靠在那小子的肩膀上,想象着待会玉辞过来是如何跳脚的模样。
妹妹刚找到就要被狼给叼走,他应该受不了。
今天玉辞亲自跑了趟云丰县,姓陈的院长被一撸到底。
回来的时候他还拐去了江林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见姓宋的那对夫妻。
听说,他们对四小姐很不好。
周六在旁边找了位置坐下,就跟江言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管子里的吊水一滴一滴往下落,心里奇怪,这小子倒是能稳得住,也不好奇他们四小姐的身世,不试着向他打听点什么。
当然,打听了他也不会说。
盐水打到一半,接近十点时,急诊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看见来人,周六忙站起来,“三少。”
玉辞跑的一头的汗,盯着宋加雯手上的吊瓶问,“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