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维安员看着他那副吃瘪的表情,就好像在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雪碧一样,心中大为畅快。
刘滋有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工厂,手底下几十个工人,平时颐指气使惯了,对谁说话都不客气。
维安员来查案,他就一直跟着掺和,又是瞎指挥,又是嫌弃他们效率慢,又是不认可他们的结论,两个维安员憋了一肚子火,却没办法发。
因为他们带着执法记录仪。
刘滋虽然说话太难听了,但他们确实也没破案,案子没破,报案人着急,催促,乃至抱怨,辱骂都是情理之中。
所以他们只能忍着。
可他们在问话的时候,刘滋来捣乱就不一样了。
就冲这个,告他一个妨碍公务一点毛病都没有,有执法记录仪佐证,他就是去帝都上访都没用!
“里面那个房间,是你住的吧?”
黄维安员出了口恶气,心里舒畅多了,右手指了指角落的小房间,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人。
王宇点了点头。
“我们在那个房间发现了手机,钱包和你的身份证。你说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你在网吧通宵上网,这些东西为什么会留在你的房间里。”
现在的网吧都是实名制上网,得拿着身份证去,人家才会给你开机子。
身份证,手机,钱包都在房间里,却说自己去网吧通宵了,这不由得不让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黄维安员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宇,观察着他的神态变化。
“我裤子的口袋破了啊。”王宇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表面上是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左手在收回来的时候,拍了拍一旁的陆雨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