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一定把你们好好地送到。”大叔说,“我跟老达,都是朋友。”
“老达叔所谓的收购大单,就是到某个客户家里去上门去收两撂纸皮报纸吧。”王海说。
拖拉机驾驶座上戴草帽的红背心绿裤子的农民大叔回头,憨厚地回头对着他们一笑,笑如如花。
就在二人几乎要把心肺都被颠簸出来的时候,前方田野出现了一个农场。路过农场门里,只见一个竹子搭成的门楼,上面有掉了漆的“江崖农场”四个字。
农场边上还放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本农场不对外开放”。
“没错,过了这个农场就快到了。”金言说,“听说这个农场也主要是给训练营提供日常食用的农产品的。”
过了农场,拖拉机从小路往北开,开了一会儿,前面再度出出现了一个农场。
“这个农场也是给训练营提供日常食用的农产品的?”王海问。
“不,二胖,这就是训练营。”金言说。
王海:......
金言带着他下了车,提了行李,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两盒烟递给那农民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