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季卡可以想像出当时百里夜的愤怒,也可以想像出方天撞车时的惨状。
事实上,有关于齐桦死亡的血腥场面,已经在她心里上演了无数无数回!她不觉得恶心,只图过瘾!
如今,那个人终于如她所愿死于非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心底的喜悦却并不及以前所想像的那样强烈?
是因为这仇不是自己亲手报的?还是因为……没了这层关系,她就更没有了回到百里夜身边的理由?
……
宇文息经常要回上海,他的家族事业跟百里帝国一样,在国内的大本营都在泸城。
再加上出了这样的事,百里夜既然跟他说了,他总也该露个面,表示一下关心,并也做个样子跟着一起寻找。
乔季卡并不知道百里夜在找她这件事上是在承受着多大的心里压力,更不知道百里夜已经把她这些年所经受的伤痛归结为自己的责任。
当然,还有那段儿时的记忆,她也是不知道的。哪怕迄今为止她依然会不时想起小时候那个被她主动亲亲的哥哥,依然会想到他在那一瞬间所露出的、只有她能看得到的笑意。
人生就是这样,有太多的曾经过往,有太多的当时此刻,有的人能抓得住,有的人却只能眼睁睁地错过一生。
乔季卡的房间里生活设施十分齐全,只是伤重的那些日子,她没心思去想什么电脑电视,更没心情去翻阅报纸杂志。但等身体稍微有了些好转,便不太想一天天只是望着四面墙壁干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