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老天爷派了这么两个玩意儿来折磨他的身和心。
络腮胡子一口气没喘明白,差点儿就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一脚踹没了的人。
半晌,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拿出裤兜里那早已被压得变了形的铁丝,伸手捋了捋,然后狠狠地插进了那拳头大的锁...的锁眼儿里。
陆晨也不知道人家这手艺咋练的,随手那么鼓捣两下,门锁‘啪嗒’一声就开了。
陆晨刚想进去,想了想,示意道:“你先进去,别回头咱们又卡那儿了。”
络腮胡子嘴角一抽,显然也想起来刚才那一出了,立刻麻溜地弯下腰就进了那铁门里。
陆晨跟在身后第二个进去,老二又跟在陆晨后面进去。
打开灯,里面果然是隐藏的工作间,跟陆晨在吧台的缝隙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陆晨看着操作台上摆放的满满当当的红色小蛋糕,脸上立刻有了笑意,幸好没白折腾。
陆晨想让老二和络腮胡子拿东西装蛋糕呢,转身就看到两人蹲在操作台旁边,正眼巴巴地瞅着那蛋糕直流口水。
陆晨喊了两声,没有人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