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回头瞪了眼众人,冷哼着看向舒月。
“舒月,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师爷立刻上前接过,转而递给县令。
正当村长得意的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殊不知舒月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
啪!
第二声惊堂木伴随着县令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公堂。
“好啊!这是将本县当猴耍呢!”
村长以为计划得逞,连忙应和道。
“县令老爷,像这等蔑视公堂之人就应该立马抓起来,打一百大板,否则如何彰显您的威严?”
舒月瞥了他一眼。
“村长,老娘好歹是一个妇人,你如此狠毒,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舒月,若是你早点承认,说不定根本不用挨板子,现在不过是你自作自受罢了!”
舒月并未急着反驳,只抬眸望着县令。
“县令老爷,如今谁是谁非您也清楚了,是不是该还民妇一个清白?”
村长一听,立马乐了。
事已至此,她竟然还称自己是清白的,这是上赶着激怒县令,等被打呢!
“好了。”
县令面色阴沉取出火签令。
“事情本县已有定夺,来人!”
村长脸上的欣喜抑制不住的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