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动了杀心的,人在不利的环境下,绝不能过于手软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只有让他人认定了她是不好惹的主,以后来寻事滋事才会先掂量掂量。
周老板眼珠子贼溜溜地转着,又给自己带来的一个打手,使了个眼色。
他猛地抬脚,往舒月的脚背上踩去。
殊不知舒月早已防范,反倒是周老板的腿上,被狠狠踹了一脚。
动了腿,手上自然就顾不住。
杀猪刀又足够锋利,竟是差点没把周老板的脖子给抹断了。
周老板这才真的吓破了胆,“舒大姑奶奶,是我错了,不该到你面前来造次。”
“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看向杨五六,“杨小兄弟他手下小弟欠我的银子,就不用还了。”
舒月手上杀猪刀,依旧死死地抵着他的脖子。
杨五六是帮了她没错,但她也让杨五六度过了难关。
一来一去,算是扯平了。
抵消赌债,和她舒月有什么关系。
周老板慌得浑身打颤,越是这样,脖子上的伤势,越是严重。
又因失血过多,差点儿闭气过去。
“住手!”
县令带着县衙们匆匆赶到,这周老板到底是商会的人,先前关了他几天,敲打过一二也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