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丝毫不带含糊的,又是一板砖招呼了上去。
再打一板砖也不解气,又补上了一板砖。
舒刚的头瞬间被砸破了,鲜血直流。
陈翠花再泼辣蛮横,也被她的架势给唬住了。
“舒月!你疯了!”
陈翠花指着舒月的鼻子破口大骂:“舒刚可是你亲大哥,你这是把他往死打呀。哪家的小姑子会是你这样的?”
舒月捏住了陈翠花的手指,“我平生最恨用手指指着我的人了。”
一个用力,陈翠花的手指被掰断了。
陈翠花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疼,当场抱着自己的手,惨叫了起来。
这叫声,就像是杀猪声一般,震响了大半个村子。
“舒刚,救我!”
陈翠花往后缩去,躲在了舒刚的背后。
“舒刚,小姑子八成是疯了。”
陈翠花哭哭啼啼像个八婆,“你说这是什么事,我们来还不是因为我宋远他们几个。”
“大家都来给我们评评理,学堂的先生早就说了,我们家大郎是最有可能考中秀才的。”
“可他这次却没考上,反倒是小姑子家的聪哥儿考上了。”
陈翠花嘴巴大,声音也像是个大喇叭,嚷嚷个不停,为的就是让大家伙儿都听到了。
“大家也都知道,先前小姑子家三兄弟停过一段时间的学,功课肯定是落下了很多。要说聪哥儿能考上,鬼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