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原本就早已绷不住了,宋聪忽然抱住了她,她的眼泪水不争气地扑簌簌往下掉。
她的身子,随着哭泣,不断地抽动着。
“娘,你怎么哭了?”
有稚童上学堂,不愿去而在家中哭闹的,但身为长辈因孩儿要去书院而落泪的,却是极少见的。
除非是要远去别个城池,去求学,那要骨肉分离一段时日,哭也是正常的。
但他们不是傍晚又能见到了?宋聪苦笑着哄着她,“娘,要不我就不去书院了,在家陪着你?”
舒月不好意思地将眼角的泪水擦掉了,这宋聪说的是什么话?她不忍分别,伤心掉了几滴泪,又不是不让他去书院。
他竟然还这样说,是在笑她吗?
舒月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赶着他让他赶紧回马车上去,仔细别误了上书院的时间。
“娘,那我可真走了。”
宋聪也有几分悲伤,自来了青州以后,每日就在家中温书。
这一走,在书院就待上一整个白日,连午膳都不能吃娘亲手做的了。
柳文正不禁也被传染了,也红了眼眶。
“师父,你是不是也想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