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传令兵急匆匆地跑进府衙,守门的衙役认识他是军营的,见他着急就并未禀报放他进去。
白马此时正好从府衙大门而过。
楚梦栖正在与几位属官商量攻打冬波土司的事,众人探讨得正激烈。
这种时候肯定不能因为一匹马的事打扰到殿下,传令兵只能焦灼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马匹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尤其是像银龙这种万里挑一的好马。要是丢失一匹可是重罪。
虽然来牵马的人拿着霍先生的手书,不敢不放马。马监却想这匹马可是殿下送给王妃的,就这么凭一封手书就让霍先生带走怎么也得事后及时告知殿下才行。不然事后问责起来自己是逃不掉的。
讨论得口干舌燥,众人正在间隙喝茶休息。
几个属官跟楚梦栖闲聊,说王妃清毒清大半个月怕是差不多清完了。等王妃康复后家眷们还想亲自上门探望王妃,不然显得她们不知尊卑礼节。
之前好多官眷都想趁着王妃中毒上门探望拉拢一下关系,楚梦栖都以养病要静养为由给推脱。
这是必要的礼节性走动,楚梦栖想着也应该是时候让五娘以王妃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过说来请封王妃的奏疏已经递上去很久,走驿站四个月来回应该足够,怎么还没消息呢。
算了,等什么时候睡服五娘再说吧。楚梦栖接着以要方便的由头岔开这个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