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栖怔住,这个名字他只用过一回,就是把五娘藏在纸马房躲避搜查那段时间。五娘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自己叫阿七。
纸马房白天不能进人,晚上才可以偷摸着进去。因为放着易燃的纸马,所以不能点灯。顶多借着月光能看见一个影子,所以五娘从来没见过他的真容,只能听见声音。
开始的时候五娘不停地低声呜呜地哭,也不知道是伤痛还是伤心。楚梦栖只能安慰她,要她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人死不能复生,但总有机会洗去身后的污泥。
五娘曾经一遍遍轻声轻言叫过楚梦栖阿七……
大概是很久没有这样醉过也没有这样清醒过,不知悲从何来,五娘嚎啕大哭:“阿爹、阿娘……”
楚梦栖把人搂进怀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因为事出急切,楚梦栖穿着官袍一直都没顾得上脱下,五娘就着官袍擦起眼泪鼻涕来。
楚梦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