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梦栖云淡风轻又情谊缠绵的脸,五娘不得不服气:自己栽在他手里好像也不算是冤枉。
父兄教会她如何在战场上杀敌,却没有教过她如何躲开深宫朝堂的尔虞我诈。
而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男人,是从宫廷阴谋中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清秀精致的眉眼忽而在眼前纠结成难以言说的可怕形状。
五娘用一种警戒、试探的目光再次打量楚梦栖,有一个这样的枕边人是幸运还是霉运呢。
楚梦栖嘴角含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现在我们在离川,离他们远着呢。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以后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到你。”
五娘目光变得疑惑。
楚梦栖把她拉进被窝里盖好被子,半搂着:“睡吧。睡好精力充沛才能干好事。被子一盖,天不管地不管。”
五娘转过背去不想理他,楚梦栖又贴上来。五娘不得已又向里面挤了挤,楚梦栖又挪动一下。
“床这么大非要两个人贴在一起吗?”五娘不耐烦道。
“贴着你舒服。”楚梦栖闭着眼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