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块带肉的骨头扔到儿子头:“赶紧去点兵,离川北来孔乡的路上多布探子,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传送过来。”
身边的管事应声下去。
荔多摸摸有些疼的脑门:“阿爹,我们不用怕他!孔乡四周都是高山,他们要攻进来可不容易。只要我们把守几个关隘据点,耗也能耗死他们!”
冬波头疼:自己英明一世,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个蠢笨的儿子。
“你知道这次领兵出征的有哪些人吗?”
荔多在皮裘上抹了抹油腻腻的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肯定是左蒙啦,百象一战他可是首功。可惜不知为何被派去护送白耶归国,心中怕是对楚梦栖不满吧。”
冬波再次头疼:“既然知道是左蒙,你还如此轻敌?”
荔多道:“咱们这里可是山地,山地站他们未必擅长。何况我们孔乡向来自给自足,除了盐巴以外自己都可以生产。”
“那你可知石寨夏天归服之事?你说他们不擅长山地战,他们又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石寨设计精巧,也是易守难攻。结果被楚梦栖几乎以兵不血刃之势给归服。”
荔多再次挠头,却也想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