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午就是农奴出身,他对富户和土司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有他在,就不怕乌瓦会与那些人妥协。乌瓦与若午相互依仗,一人红脸,一人白脸,联合起来才能唱好一台戏。
虽然疲累,楚梦栖心情却一直很好。还破天荒在炭炉上温着一壶酒。
辛苦是真辛苦,开心也是真开心。
楚梦栖把酒倒一杯给左蒙:“驱寒。”
左蒙接过一饮而尽,然后被辣得直咳嗽。
“哈哈,这酒是我从冬波酒窖里找出来的,还没喝呢。看来够辛辣够烈。”说完自己浅浅地啜一口,摇头称赞道,“也很醇香。今年过年我们年宴就会喝这个酒庆功。”
水秀把刚才的芋头把皮剥一半塞给满脸通红的左蒙,抱怨道:“殿下就是爱捉弄人。刚才喝了一肚子的寒风,又饮下烈酒,胃里肯定难受,吃个热芋头缓缓。”
肚子的确十分难受,眼前两位主子目光也十分不和善,左蒙只得道谢接过来一口吞下。
楚梦栖笑笑:“把酒窖里的酒也分士兵一些,此战辛苦,算是犒劳他们。”
“左将军不善饮酒?”五娘看着左蒙窘迫道。
“属下能饮,却不善饮。刚才是喝得太急才如此,在王妃面前失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