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离王夫妇起得迟了。
平日里起得比主子都早的仆人端着盥洗用品早早等在外院,等候主人的召唤再鱼贯而入。
李姑姑昨夜睡得晚起得早,见她们站在廊下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知道江姑姑安排的。瞧着日头还没上来便让她们先下去,等召唤再来。
时下已入冬,热水被冷风一吹,很快就凉透。何必折腾这些可怜的下人。
丫头们得令,赶紧转身离开。站在清晨的冷风里,的确冷啊。
江姑姑见伺候梳洗的丫头们都下去,上前与李姑姑说道:“这离王殿下当真是把北都的规矩都忘干净了?天都大亮还不起床。”以前她在宫里伺候主子的时候哪有这个时候还睡觉赖床的。
李姑姑笑着劝说:“殿下身无官职,又不用上朝理政,起这么早干吗?再说殿下与王妃奔波数月,昨天才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殿下身体才不好,理应多休息。那些破规矩出了皇城就没用。再说殿下不起,我俩得个轻松不好吗?”
江姑姑难以置信,以前李姑姑在皇宫里当差,言谈举止可是最重规矩的。去一次离州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想来离川野蛮之地果然不重规矩。
回头才想想的确两位主子奔波辛苦,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
李姑姑本想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特别的事,王妃起得比她们还早。这会还没起,恐怕昨夜殿下才少不了在床上折腾王妃。
殿下体弱,但好像有的地方才不弱。
不过也好,只盼着王妃能赶紧调养好身体,等小世子小郡主出生,她们就没得这么闲。
水秀也正好穿戴整齐到院外,她换上一身浅绿色袄子更衬得像根水葱一样嫩。看到两位姑姑在嘀咕什么赶紧凑上前,一听原来是说两位主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