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着问:“徐知县他们,都被带走了?”
“没有。”温思贤摇了摇头,说道,“同时押解这么多犯人去茂州,太过劳心劳力。刑狱使也担心,几百个残狼国武士,会在押解途中生变。他言说,不如就地刑讯。庄公子与乌蒙路一众长官商量过后,也就都应了。”
见众人又面现担心,他笑道:“其实也都刑讯得差不多了,最后也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那就好。”温灵槐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又道,“爹两日未曾休息,不如现在先去睡会吧。等吃饭的时候,我们再叫您。”
“对。爹,您先去睡会吧。”温岫白也催促道。
“行。”温思贤应下,又对着钱五拱手作揖,道,“这两日,劳烦钱先生到家里来照应。温某万分感激。”
“温大人客气了。”钱五也回了一礼,道,“这也是我仅能做到的一点事了。您不必感谢。”
“是啊,爹。等咱们去了新宅子,钱先生和苗非,就和咱们家一起住了。”温岫白牵住苗非的手,笑道。
“那敢情好。以后有了钱先生在家里,我也就安心了。”温思贤朗声笑道,“如今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了,就请钱先生和苗非先回去休息吧。这两日实在太辛苦了。”
“诶,不着急。吃完早饭再回去。”瞿美惠撞了撞温思贤的肩膀,连忙说道。
温思贤哑然失笑,歉意道:“对,对。是我一时高兴,忘了,忘了。”
钱五和苗非倒是没多想,笑着就应了下来。
“爹,今日就会开禁吗?”温灵槐想起需要针灸的钟老太,又问道。
“应该不会。”温思贤思虑着说道,“既然一应犯人,都留在平凉县羁押。那么,为了防止变故发生,圣旨未到前,应该不会开禁。”
温灵槐点了点头,想到先前熬药时,都给钟老太加了灵泉水进去。耽搁两天,应该不会有大碍。
随后,就撵着温思贤回去休息了。
剩下的几人,则一起去了厨房里,准备做早饭。
倒是温思贤喝了灵泉水后,觉得自己精神还好,先前的疲态也一扫而光。就只要了些热水,到房间里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裳。
尔后,就和瞿美惠两个人一起坐下来,说些体己话。
“瞧瞧你这双核桃眼,先前不是还专门叮嘱过你?”温思贤轻轻揉了揉她的眼睛,笑道,“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慌张嘛。你看你这一脸憔悴之色,倒是比我还重。”
“虽说凡事都清楚,但见不到你平安站在我面前。我这心七上八下的,自己也管不住啊。”瞿美惠拿开他的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半是抱怨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