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小子在先知帐里全都是中规中矩,但出了先知帐,谁都是谁的祖宗,除了老子,就是爷爷,就好像谁真的见过爷爷似的,反正就是要闹场,叫骂声,喧哗声,鞭子声,声声灌耳。
全都是咬紧了牙,就是不喊疼,哪个只要能喘上一口气,肯定就会不失时机的各种撩嗓子甩威风,可着劲儿的给你翻腾。
一个个不怕被打到皮开肉绽,就怕自己发出挑衅的劣于同伴落了面子,反正到了这儿他们就没想过还能有好,所以一个个早就豁出去了,不就是抽吗?尽管来!老子皮厚的很,就怕抽疼了你们这群龟孙子的手!
夏耳被扒了上衣,锁在了刑架上,他到不像那些只似得张扬跋扈,只是一脸平静的等待着被执刑。
这一千鞭子要是让一个人抽下来,那还真不好说是在罚谁,所以五名队员,每人执行二百鞭。
第一个执行的人还没扬鞭子,就看到了在围观人群中四道赫然在立的身影,渡拜、颜环、安巴朗以及葵晓,他们几个除了颜环笑模笑样的以外,其余三个都是一脸冷淡。
这群第一刃的刺儿头!这名执行队员在心里面骂着,脑子里面却在转悠,这么多人看着,开头几十鞭子下去怎么都是要挂下层皮肉的,不然也太说不过去了,只有把头开好了,后面才好留手,连他都觉得自己傻,干嘛第一个跑过来。
等这一千鞭子抡完后,这几个督禁队员也算是明了了,要不说第一刃能横呢,就人家队里这么个男孩一千鞭子挨下来都愣是一声没哼,就算他们再怎么留手,这可是一千下!绝对够受!这小子的背已经烂成肉泥了,早就不能看了,那血肉模糊到令人看了直想作呕,围观的人们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反正都是不忍直视。
第二刃的队长夏手走了过来,接过自己的阿弟,扛到肩上就径直离开了行刑场。
之后每次对夏耳行刑,观刑的人数都在减少,到了最后两次,只剩下了第一刃和夏耳的阿哥们,夏耳这31天趟过来,人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