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声悠长的口哨,刺牙便纵身窜入密林。
密林不似开阔的草野,那里面是交错的树木、横倒的枝干以及无数未知的颠簸。
他本想提醒对方俯下身体,但尾幽却在刺牙纵身跃入的瞬间就贴附到了它的脊背之上,夏耳眼中的微光一闪而过,就跟着俯下了身子,护住了女孩的肩背。
刺牙飞驰冲刺,所有的障碍,一切的阻隔,都被它或跳跃或穿行抛尽了身后。
一些尖立的枝杈在略过二人时只在分毫之间,夏耳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尾幽,这小丫头从未有过一丝惧意,现在的刺牙可以说是风驰电掣了,这样极致的速度她却没有发出过一声惊叫,她在憧憬,她在享受,她想要更多,她不怕!
他们紧紧贴俯在刺牙的脊背之上,身体相叠在一起,夏耳低头看向身下的尾幽,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少年的眼神深似夜空却熠熠生辉:“要不要更刺激?”声线低哑蛊惑,语气里隐匿着引诱,像一个危险的邀请。
“要!”女孩眼中蛰伏着跃跃欲试,此时的尾幽已然进入到了一种恣意的状态。
夏耳的手轻轻一带对方就被他抱紧瞬间跃起,他们脱离了刺牙的背,刺牙矫健的身体穿过了一个极为狭窄的障碍,落地的刹那,两人便同时回落到了它的脊背。
一声惊艳的轻喘由尾幽的口中呼出,她飞了!她刚刚在飞翔!这感觉是那样的难以形容,让你在那一瞬之间坚信自己的无所不能。
夏耳环抱着尾幽在交错的密林之中和刺牙玩起了他俩的日常,翻飞回落,忽高忽低,口哨呐喊,吼叫欢闹,夏耳尽兴的扬场,尾幽看似专注,实则玩疯了心。
尽管之前二人各怀心事,尽管他们的关系晦暗不明,好似拔河,暗藏较量,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都远去了,一个抛开重重厚茧,一个抛开浴血锋刃,他们本就年少,成长的路在明天,成熟的路在以后,今天的路上他们只会是年轻的他们,把压抑的情感通通宣泄,让糟糕的情绪全体滚蛋,今天只要任性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