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耳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炙烤,简直是如同上刑,他被尾幽弄得不上不下的,难受的就要死掉了,可让他躲开那滑腻的小手,打死他也不要,这是尾幽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他受宠若惊的很,所以他目前只能忍耐再忍耐,坚持再坚持。
直到他的两只耳朵都红透似了煮熟的虾子,双手紧握了无数次,人几乎都要哭出来时,面前的尾幽才终于是查看完毕了。
她收回了小手,再看向夏耳时,发现他像被人欺负了似得,那神情就差哽咽抽泣了。
自己没怎么样他呀,他伤到要死时都没这样,不就是拧了他一下吗,至于吗?!
尾幽对于男人的构造根本就是一知半解,而这一知半解还是来自于民风的熏陶,她对的那方面的认知度都是浮于表面的,上次要宰夏耳时她不过是有样学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猪跑吗。
关于尾雉那句什么没占过荤的小子比男人还狠,尾幽理解的只是字面意思,别的她是根本连想都想不到的。
而夏耳对于尾幽是见到、见不到都在想着不着调,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旺盛到能到吓死人,而他家的传承又是靠突破爆发力的极限制胜,对体能的要求本就高出旁人无数倍。
如果说关于手起刀落的本事夏耳是北区少年中的顶级,那么关于体能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最顶级,别说是葵晓,连力大无穷的希熙都难是对手。
所以“至于吗”这个问题只能交给以后“忍无可忍”的夏耳来“告诉”尾幽了,如果真有那天,这丫头会有个“痛彻心扉”、“永不磨灭”的认知......
尾幽看着以手捂耳神情哀怨的少年,质问道:“你这印记那时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