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跑到新景楼楼下,见身后没人追来,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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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情太诡异,让尉迟书心里一直怀疑的东西证实了。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元熙帝一直执念让她做他的女人。
他不缺女人。
元熙帝已经能知道她出宫,听他的口气,尉迟书过往的一些事情他也知道。
她已经不知道整个庆宫,元熙帝掌了多少。
好在,朝堂还有几股关键的势力还在韩家手里,否则,尉迟书会为今日这一巴掌,日夜睡不着,等着元熙帝有一日翻身,将她拆筋剥皮。
真是恼人
跟着元熙帝,尉迟书就仿佛逐渐认识了自我,外壳下,是那个习惯向强权低头,臣服,软弱,又自私的自己。
韩宴造就了那个不堪的自己,元熙帝拿捏这一点来掌控她。
太后,韩宴,阳王府,她现在得重新考虑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