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一个月,庆毓宫如同冷宫。
尉迟书依然被心魔折磨的夜夜难眠。
一想到芍药,水仙,还有皇后,她的右相舅舅,韩宴。
甚至韩宴,她也已经不恨了。
她竟然觉得很愧疚,还有慈安宫的太后姨妈。
她根本不敢面对这一切。
*
七月的一夜,她只觉得胸闷,半夜手搁在床上。。
“哇”
墨棋秉了烛,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依然不敢寐,身体照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
脑袋中,她还不敢面对的人,便是她自己的爹娘。。
“墨棋,我。。我要死了。”
枯如骨的手,颤抖着,一把抓住墨棋的手。
墨棋哭着“娘娘。。郡主,你不会死”
只有尉迟书自己知道,她当然会死。
这是她这一辈子的心魔。
*
皇帝派去的人在千机楼搜查出重弩,私藏朝廷重型武器,为死罪,后又查出那些弩器实则来源于古兰国,查找到韩宴古兰军队来往事实信件,由此定叛国罪。
天机楼顶层的太阳纹标识,这便是刺杀皇帝的飞虎堂的标识
由此,谋逆罪成。
最终,叛国,谋逆罪条条死罪,诛九族。
最后,除了女眷,韩氏一门全部被定罪,就在这两日,全部处斩。
连阳王府一并遭了难。
阳王爷被削爵,和王妃一起被流放塞北。
*
“娘娘。。娘娘。你知道奴婢刚才去浣衣局,见到了谁”
“寻真啊。。寻真。娘娘,真是寻真”
“胡说,寻真已经死了,怎么会去浣衣局”
“真是寻真啊,娘娘,奴婢不会看走眼的”
尉迟书坐在宫门前的木椅上看着那海棠花晒太阳。
听见寻真,尉迟书眼才有多眨了两眨。
*
尉迟书真的见了寻真。
在浣衣局。
寻真给她行了礼,脸上有愧疚
尉迟书才开始觉着一切并不是她想的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