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要离开,很多事需要安排。花溪往了德裕大街,见过刘妈妈。刘妈妈听说花溪认了信王,要随他回西月。固然心里舍不得,但念着信王无嗣必定不会亏待花溪,也就应了,只是拉着她的手说要她以后多保重,信王毕竟是王族,总不比一般侯门,规矩更大云云。花溪心上难过,嘴上一味地宽慰刘妈妈,怕她担心。
花溪将香展托给了慕向卿照顾,自己手里还有一半的份。蓝本刘妈妈和丁香有一份,她留了二份,余下两份都转给了刘妈妈。刘妈妈起初不肯收,花溪只道自己离开了,本来想全留给刘妈妈和丁香,又怕她们不肯收,就让她们占大头,以后让丁香自己收学徒,把展经营下往,自己的那份红利留着每年存到大通钱展自己的户头上。刘妈妈耐不住花溪求恳,最后还是答应了。
料理完香展的事,花溪从信王那边得了消息,慕家派人往了翠屏山,说是修葺慕向晚的坟茔。信王那边不想惊动慕家的人,所以还没动手。
事有凑巧?
慕向晚的事是慕家的疮疤。慕向晚弃了家人私奔,假如本日再被揭开,慕家并不见得能沾什么光,毕竟当年西月与大华敌对,慕天和与西月征战多年,素有仇怨,慕向晚的事传出往只会落下欺瞒之嫌……而慕家的人如此大张旗鼓地往修葺慕向晚的墓地,落在信王眼里只会让人感到别有居心,反倒落了下乘,其必定是另有原因。
得到消息的第二天,花溪便回了慕家。
“花溪回来了,快坐让外祖母瞧瞧”老夫人和气地笑着,“看来这段日在程府过得不错,倒是比在慕家时候丰腴了。”
“整日里呆着屋里不走动,所以胖了些。”
“外祖母早说过,你是个有后福的。这不,避往程府没几个月,便寻到爹爹了……”老夫人顿了顿,掩面低泣,“可怜你母亲,临逝世也没再见你爹一面……”
花溪没想到老夫人说得声泪俱下,扯了扯嘴角,宽慰道:“这也只能说娘和爹有缘无份吧……爹他一直惦记着娘,若不是当年娘对外称暴毙,也许爹会赶得及见她一面……我想娘会原谅他的。”
老夫人放下帕,“若他有心,当年不会弃你母亲于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