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冷哼一声,皇太后威严散发出来,盯着萧羽冷冷道:“我可是当朝皇太后,燕儿岂是你这大逆不道之人能叫的?”
萧羽轻轻推开宝剑,然后坐起身,看了一眼洁白的床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不过是傀儡罢了,何必在我面前耍威风!”
“大虞朝堂如今被外戚和内宦把持,你们江家之所以将你妹妹嫁给我这个八王质子,不也是因为近来江家在权力争夺中落了下风。”
“按照阉党行事风格,下一步可就要治你们江家于死地,所以你们死马当活马医,想要拉拢我来制衡那群阉党。”
“如今别说杀我了,就算是把我惹恼了,你爹江国丈也不会饶了你!”
萧羽每多说一句,江玉燕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说到最后,江玉燕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此时的她凤冠斜挂,霞帔凌乱,一点绛唇染朱色,玲珑身姿随风摆的模样,对刚晨起的萧羽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不等江玉燕有多余反应,萧羽一把抱住了江玉燕的柳腰,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燕儿,我的好皇嫂,我还知道你嫁给我皇兄之时,皇兄已经病入膏肓,根本不可能跟你行闺房之事,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处子。”
“方才我也看了,床单未见落红,既然你我机缘已到,皇兄没让你体验到的,本世子来替他完成。”
说着话,萧羽的手已经压着她的双手按在床头。
江玉燕羞愤交加,同时内心也惊疑不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