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是肖枫笑着说出来的，但王杉杉感受到了肖枫心理的悲伤，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随即，肖枫打开门，离开了房间，直奔二楼的36班去。

二楼的微型摄像头是往外拍的，所以肖枫只能背贴着墙壁走，希望别被拍到。

一步步挪到窗户边上，肖枫小心翼翼的缓缓探出头来，往里一看。

这时，十几个人还在调整灯光设备，付艺璇正坐在这些设备的中间。

她看着眼前这些形状古怪的道具，而且还有蜡烛，她吓得浑身发抖，眼神充满了恐惧。

“等一下，你表现得好，不会亏待你的。”黄毛黑黑一笑，目光火辣的上下打量着付艺璇，这身材绝啊。

付艺璇此刻身穿黑色的包臀裙，将她曲线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但付艺璇心中却害怕至极，她受不了这样的恶心目光，她不想再受这样的折磨。

忽然，付艺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来，她现在的情况就像眼前的灯光设备，逃不出它的圈子，也挣脱不了它的控制。

“对嘛，要笑面对观众嘛。”

肖枫眯了眯眼，仔细一看，居然是老杨，他怎么打扮成小丑了。

如果他不说话，肖枫还真没发现里面老杨也在。

“等一下你来，当然你也不是第一次了。”黄毛拍了拍老杨的肩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