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允卿用淡漠的目光扫了眼她悬浮在半空的拳头,冷声道:“郡主找属下何事?”
她缓缓收回手,“今日封查君悦衣坊你也辛苦了,特意邀你去本郡主屋中喝一杯。”
“郡主的好意属下心领了,只是属下这伤势才刚痊愈不易沾酒,郡主您少酌一点就行,不可贪杯。”
查封君悦衣坊的整个过程他都是陪着时婳一直站在店铺门口的,并没有出什么力,她也不让他出力,何来辛苦。此次她的邀请肯定另有所图。
“温酒,”她特意提醒道,黝黑的星眸里闪着光,无比真诚,“少酌一点不会使人醉酒,对身体也不会有太大伤害。”
他对上那对裹满真诚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旋即别过脸,耳根稍红,“天寒,郡主还是快些回屋吧。”
“喝酒可以驱寒,你陪我小酌一杯也成。”
“属下有些乏了,郡主还是请回吧。”说罢,就准备关门。
“我向昨日对你说的那些话道歉,是我做的太过了,我不该涉及你的私事,对不起。”她一只手用力推着即将禁闭的房门,一脸歉意的道歉。
那即将闭合的房门果真被她这句话给说停了。
“我来找你喝酒是其次,主要是来跟你道歉的,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说出来,我尽量去纠正。”
傅允卿将门重新打开,双手环胸,斜倚在门框边上,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郡主严重了,属下怎敢让您道歉,应该是属下的不是才对。”
“错了就是错了,做错事理应承认错误,你接不接受随你,不必拿话来呛我。”时婳有些羞恼,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他轻笑,“属下酒量不好,最多只陪郡主小酌一杯。”
“你不喝都行。”她扁扁嘴,有些懊恼被他打破了好心情。
一个时辰后,翡翠把晚膳端过来了,还热了一壶桃花酿过来。
时婳把瓶塞拔掉,将酒壶放在鼻尖嗅了嗅,芬芳四溢,香气扑鼻。
“这酒好香啊。”时婳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