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婳看着面前的碗里逐渐堆起来一个小山坡,忙将碗护在怀里,“母亲,您也别光顾着给我夹菜,您自己碗里还空着呢。”
“母亲不饿,母亲看着你吃。”
“你也别看了,今儿早上你就没怎么进食,怎么,你俩故意气我呢?”时昊一脸正色。
时昊用最硬气的语气说最软的话,逗地时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惹得安然也跟着笑起来。
时昊:“……吃饭吃饭,别笑了。”
“对了,再过十日就是宫里的元日宴了,婳儿这次可有何打算?”时昊夹了一粒花生米,淡淡问道。
“元日宴?”时婳有点懵。
“好了侯爷,婳儿不想去就不强求了,还向往年一样就说婳儿染了病,去赴宴恐怕会冲撞圣上。”安然在一旁脱口而出,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时昊看了眼还处在愣神中的时婳,轻叹一声,“也只能这样了,但现今你的名声也因此次查封君悦衣坊有了一定的好转,若是去赴宴到时在宴会上展示一番,名声定会大噪。”
“我要去。”时婳回过神,一脸认真的看着时昊。
安然:“婳儿,你不必强求自己,不想去可以跟我们说。”
“母亲你就放心吧,儿臣没有强求自己,儿臣只是想去宴会上结交一些朋友。”
时昊:“既然婳儿都同意了,十日后就随我们一同赴宴吧。”
吃罢午膳后,时婳特意给傅允卿留了点儿她认为很好吃的菜。
咚咚咚——
“傅允卿,你在吗?”时婳在门外朝屋里喊道。
片刻,屋里传来回话:“还请郡主恕罪,属下在外面跪了一夜,咳咳,感染了风寒,不宜见人,咳咳。”
“我给你拿了吃食,给你放在门口了,你等下自己来拿,我去请任府医来给你瞧瞧。”时婳放下食盒就走了。
半晌,傅允卿见外面没了动静,就慢悠悠地走到门前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