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见时昊真怒了,忙上前拉着他的袖子求情:“侯爷,婳儿她自幼身子虚弱,你真的这么舍得打她吗?”
“婳儿,你还不快来给你父亲认错。”
“我……”时婳看着他,心里酸涩与苦楚积在一处,眼泪瞬间从眼眶里滴落下来。
明明她说的是事实,为什么要受家法,还要被误解,这些本不该由她来承担的。
想到这些她眼泪更是宛若泉水般夺眶而出。
“侯爷,你要执意要打,那就打我吧,你不心疼婳儿,就由我这个做母亲的来疼。”安然用自己身体护着被按在长板上的时婳,哭的梨花带雨。
时婳鼻尖微酸,黝黑的杏眼里闪着泪光,眼中裹上一层暖意。
时昊:“来人,把夫人请回屋里去。”
两个壮汉放下手里的板杖,走上前要将安然拉走。
安然却死活护着时婳,任壮汉如何拉扯都拉不走。
“母亲,你先回屋吧,儿臣自己扛得住。”时婳微微转身,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让她放心。
“母亲怎会忍心让你挨打?”安然哽咽道,一个劲儿的摇头。
“母亲放心,元日宴快到了,父亲不会下狠手的。”时婳小声道。
“还不快将夫人拉走。”时昊有些不耐的催促道。
“放心吧。”
听到时婳这番说辞,安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担心她会受伤,于是转道去找任府医。
棍棒打在时婳屁股上,疼得她忍不住吃痛的叫出声,额头冷汗直冒,浑身更是抖得厉害。
她暗道:没想到时昊竟然来真的,看来原主也是个倔脾气,屡屡犯错,屡屡挨罚,就是不改。
不知过了多久,时婳被人抬回静尘院的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小巧的脸蛋上没有一点血色,惨白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