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飘起了雪,寂静的夜里冷风呼啸,屋外的枯枝被吹的沙沙作响。
次日,她早早的醒了,这会儿正趴在床上发呆。
“郡主,你若是有烦心事,可以说出来给奴婢听听,奴婢给您解解闷?”翡翠关切道。
“翡翠,你说我这屁股伤成这样,元日宴上能表演什么呀?”她欲哭无泪,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
本来想借着自己的长项在宴会上大放光彩,可谁能料到屁股会受伤,她还怎么跳舞呀。
想改变命运,上天都不愿帮她。
“郡主,为何这般执着表演呢,皇上那般宠郡主,定是不会让您受着伤还表演的。”翡翠思忖道。
时婳皱眉,有些不满的抬头看了眼翡翠,“我还不如不说,你把傅允卿叫过来,让他到这里来学琴。”
她本来是打算每日都去厢房监督他的,如今却受了伤,只好让他来这里。
“可是郡主……”
“别可是了,让你去就去。”时婳有点不耐。
她现在心口堵的很,先不说她受伤不能表演,光是这会儿跟翡翠聊天,就把她聊怒了。
让傅允卿过来学琴,一能监督他,二能缓解她的情绪,岂不快哉。
翡翠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满眼委屈的福佑。
“福先生你这是怎么了?”翡翠忍不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