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你快去请太医吧,咳咳,有允卿在我不会有事,咳咳。”时婳出声制止她,生怕这丫头再继续说下去事情会暴露。
“是。”翡翠紧攥衣裙,很不情愿的应道。
最后翡翠将装有小提琴的箱子交给下人就离开了,傅允卿也抱着时婳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待走到没人的地方,时婳低垂着头,羞涩地开口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傅允卿没动继续抱着她往前走,她慌了,连忙在他怀里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喊道:“放她下来。”
少女身上淡淡地花香萦绕着他的鼻腔,使他乱了神志,随着少女在他怀中的动作越来越大,他这才回过神,旋即迅速将她放了下来。
脱离肢体接触后,她如释重负般吐了一口气,方才在他怀里依偎着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和这么个危险人物亲密接触,她没被吓晕过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覆在她双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少女此刻的举动在他眼里就像一只偷吃了小鱼干后差点被发现的小猫,极其可爱。
他内心暗笑,心里生出一种想继续抱着她的冲动。
时婳此刻一跟他对视上心里就发怵,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方才被他抱着的画面,红晕还未褪去的双颊再次烧了起来。
她忙用手扇风来缓解体内的燥热感,别过脸不让他看见自己此刻因为想到方才的事而再次烧红的脸。
“快些去宁寿宫吧,去晚了也不好。”时婳找个借口想快些离开。
傅允卿轻轻“嗯”了一声就随她一起往宁寿宫的方向走了。
时婳他们二人来到宁寿宫时已经座无虚席,坐在右边席位的安然见她来了忙起身招呼她过去。
“母亲。”时婳走到安然跟前,在旁边的席位上落了座。
“为何来的这般晚?”安然问道。
时婳:“路上有事耽误了,让母亲在这里等着是儿臣的不对。”时婳脑袋耸拉着认错。
“不碍事,来了就好。”安然拉过时婳的手拍了拍,眼里满是疼爱。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大殿门口突然立着一个太监,用尖细的嗓音高喊着。
方才还在说小话的众人闻言都噤了声,各个直挺着背,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只见一对中年夫妇着一身华丽的龙凤袍从外面走进来,男人头戴冕旒,女人头戴凤钗凤披霞冠,两人携手走进大殿,浑身上下透露着贵雅,气场强的令人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