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都颇为震惊的看了眼两位郡主,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要我说这封地非唐钰郡主莫属不可,永安郡主可是出了名的目不识丁怎么可能比得过多才多艺的唐钰郡主?”一位大臣道。
“对呀,这永安郡主怕是输定了。”
“虽说那唐钰郡主多才多艺,但学的都是半吊子,万一事有转机呢。”
此话一出,周边的人像是被点醒了一般,风向慢慢开始向时婳那边倒去。
“经过这段时间永安郡主所做的事想必人人都知晓,永安郡主在处事方面好像也并不是传闻中说的那样目不识丁,估计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你的意思是永安郡主之前目不识丁都是装出来的?”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时婳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她是真没想到这皇帝竟然这么大方,赏赐一个封地,自己的亲儿子都还没给封地,就随随便便给郡主来了一个,真不愧是皇帝能干出来的事儿,属实财大气粗。
“陛下,臣女愿意先来。”唐钰继续道,不屑地朝时婳挑了一下眉。
时婳也不理会,客套道:“那便让唐钰郡主先来吧。”
先上和后上对她来说结果都一样,她完胜。
唐钰舞毕,轮到时婳上场。
时婳让宫人将古琴抬到大殿正中,让傅允卿用古琴来开场,等时机成熟自己在上场。
傅允卿刚走到殿中央落座于古琴前,就被场上众人议论,大多都还是那群千金们一脸娇羞的盯着他看。
“永安啊,这位公子是?”承德帝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