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刚好有一个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小面摊,还有几个行人在那里吃面。
众人下了马车,将马车停放在路边,走到小面摊前,老板见来了一波客人,热情出来相迎,“几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面?”
时婳看了眼招牌下方那几行刻着菜谱的小字,良久,最后纤纤玉手指着菜谱上最后一道菜的名字说道:“来七碗牛肉烩面,一碟花生米吧。”
“好嘞,”小摊老板将毛巾往肩上一甩,笑呵呵的又问,“客官需要喝点啥?”
她微皱眉头,目光从菜谱上移到傅允卿身上,“你喝不喝酒?”
傅允卿斜睨了一眼小摊老板,淡淡开口:“不喝,喝酒误事,还是趁早离开到好。”
她回头对小摊老板道:“点这些就够了,我们喝点白水就行。”
小摊老板微愣,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打量了一番时婳等人,眼神逐渐从和善变得嫌弃,再次问道:“小姐确定不再点些什么了?”
“不用了,你快去做面吧,我们还要赶路。”时婳没有察觉出小摊老板的变化,语气平淡拒绝。
“切,还以为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是个吝啬鬼。”小摊老板夸拉着脸走了,说话声音不算小,似是专程说给众人听的。
“喂,你说谁是吝啬鬼呢!”时婳怒吼。
本来坐了一上午的马车,颠颠簸簸的让人心情烦躁,要不是这方圆十里只有他这一家吃饭的地,她才不会来这里吃呢,菜价标的死贵,一盘青菜要一两银子,她真想就近报官,把这个黑心摊子一锅端了。
“你不是心里清楚么,还要再问一下,自讨没趣。”摊子老板在锅灶那里语气不善的大声回怼她。
话音未落,就见他从旁边的一个大盆里抓了一把有些发霉发黑的花生扔进锅里翻炒。
“你个黑心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本郡主说话,是想给人头搬家么?”时婳气愤着走到锅灶前,死死地盯着黑心老板,“见到永安郡主本人还不快行礼!”
摊贩老板嘁了一声,很随性地拿着锅铲翻炒花生米,左手从盐罐子里用小勺舀了满满一勺的盐,刷的一下倒进锅里。
“你,”时婳气结,“咳咳,大胆刁民竟敢忤逆本郡主,咳咳。”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小脸咳地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