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为了缓和家庭矛盾,不刺激你母亲,才自动搬了出来,才多久,你就和你的初恋哥哥旁若无人的出双入对了?
金馨看到他,也是很吃惊,蹙眉,神色微微愠怒,“楚傲然,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凌波阁那边上班?怎么会在尚庆楼出现?”
弦外之音,你上班工作的事情,是不是忽悠我的?
还说是,你吊儿郎当的,这才上班十几天就被炒了,所以又往尚庆楼这样的出名休闲娱乐中心找工作来了?
“楚傲然啊,你这次又是过来找工作的?又是洗碗工?还是清洁工?又或者,索性鸭子都做了?听说这样的地方富婆不少,你这身板子,愣是要得,或许真有人看中你,让你走运呢!”
席锐上次在凌波阁,一直沉默和无言讥诮,这次却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声嘲弄,“我就说嘛,这小子就是不行啊,洗碗工都组不好啊,不过好事多磨,楚傲然啊,好歹你是金馨她名义上的老公,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热心也不行,这样吧,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回头我给你介绍个通渠公司,各种处理下水道的业务,保管你忙得不亦乐乎,赚得盘满钵满的!”
这话语刺耳至极。
该死的小苍蝇,若不是为了不刺激金馨,信不信我一巴掌能将你拍成渣滓?
楚傲然无视他的冷嘲热讽,看着金馨,皱眉说道,“老婆,先别说我,我来问你,你怎么又和他一起到这样的地方来了?”
他心里委实是气愤啊。
你说公司出了问题,要个五百万的订单,我都给你弄了个八百万的,你怎么还能和这样的花心浪子,心怀叵测的家伙,旁若无人的走进尚庆楼这种休闲娱乐场所?
“席锐哥帮我解决了公司的问题,还说要带我参与一下余家的聚会,我跟他出来扩展一下人脉,这又怎么碍着你眼了?”

